「小子,給我好好做!別讓主人失望啊!」三個黑衣男子架著城之內,把奮力掙扎的他一把推了進去!

 

城之內一路從門外、玄關,又被人按入宅邸內部,跌進地板上。

 

「該死!過了那麼多天,這裡又是什麼鬼地方!」

他的手機被黑衣男順勢拋在腳旁,城之內自己撿起來後,仔細瞧看四周,早已不見其他黑衣男人的身影,而整間廳堂全是氣派豪奢的裝潢設計!

 

氣憤不已的城之內打電話給亞圖姆大吼大叫,「你這混帳!把我綁到這裡來幹嘛……」

 

「……靠!」談不到幾句就被人掛了電話,城之內對著手機咒罵,手指幾乎要把他握著的機體給掐斷!

 

聽到陌生男子的謾罵,孔雀舞從自己的房間走出,穿著短裙的她氣鼓鼓地出現在客廳,「你現在就回去告訴『瑟特』!」

她才不要討厭的男人整天在身旁監視她!「我不需要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鏢……城之內?!」

 

自己心儀的女神走到他面前,城之內一時半刻竟發起呆,半晌都講不出話來,好不容易回過神的他,舌頭打結、吞吞吐吐地開口,「孔雀舞……好、好久不見了……」

「妳、妳還記得、我嗎?」

 

 

☆☆☆

 

 

「我讓你做舞的保鏢。以她的出身當我的女伴,難免受人威脅陷入危險。」

亞圖姆冷靜地回答,「你若想抽身,歡迎隨時離開。保護不了舞,我也無所謂,再換個女的就行。」語調清冽無情的他隨即掛斷通話。

 

「『另一個我』……」與亞圖姆一起坐在車上的武藤遊戲開口,「你為什麼故意這麼說,不告訴城之內實話呢?」

 

「我現在是橫亙在他們中間的阻力。」亞圖姆緩緩發語,「城之內一向愛打抱不平。我越卑鄙,他越會積極從我身邊爭取孔雀舞。」

 

城之內無心插柳,但對他來說還是有功。

既然如此,他就趁著放長假,把人送去安插在孔雀舞那裡,讓城之內二十四小時和偶像朝夕相對,作為獎賞。

 

況且,城之內曾帶夥伴去讓人上下其手和蓋唇印——回想起夥伴身上亂七八糟的顏料痕跡,都還是讓他超級不愉快。

誰會想跟城之內吐露實情——對方也該嚐嚐——心愛寶貝被人搶先佔住賞玩的滋味。

 

 

「少爺。到了。」開車的瑪哈特停好車輛,恭敬地先下車開門讓武藤遊戲和亞圖姆走出。

 

「這裡是……?」甫離車的遊戲此時站在寬闊一望無際的地面。他看向遠方矗立的酒店建築。「啊!是你跟孔雀舞的訂婚宴場!」

 

就不說是他們的定情聖地?他可是為了這原因買下的。

非洗掉夥伴這極差的第一印象不可。

「……有東西要讓夥伴看。」

他們並肩緩步行走在淺米色的道路上,通往碧草如茵、青絲翠綠的土地。

背後瑪哈特對他們鞠躬的身影越來越小、漸不可見。

 

遠處草皮被修整的齊平,其上深棕、杏黃、椰褐散佈的小點越來越大,直至倆人走近,遊戲看清楚眼前形體,興奮地叫了出來!

 

他高興地拉動亞圖姆的手腕向前奔去,邊跑邊喊:「馬!」

 

亞圖姆赭手捉好遊戲的指,滑入與他交掌十指相扣。「啊。」

 

「好棒!」遊戲愉悅開懷地帶著亞圖姆小跑繞場地一圈,他看見杏黃色的馬原先緩緩踩踏在草場上漫行,隨著自己跑動,馬蹄亦跟隨他們的腳步一起奔馳起來!

「哇!哇!」

 

「夥伴不是一直想畫獨角獸?」亞圖姆勾起嘴角,遊戲開心,他就開心。

「臨摹圖畫不如現場見著。」

 

遊戲一陣欣喜,他放掉對方的手,轉而回身熱情勾繞亞圖姆的脖頸,「『另一個我』!謝謝你!」

 

亞圖姆赭棕雙頰泛出鶴火顏彩,「夥伴喜歡就好。」

他金棕雙手擁抱遊戲,輕柔環住對方的背部。「白色的馬,應該更像?」

 

「白色?」但剛剛並沒有……

遊戲眨著紫色大眼,他疑惑地看向微笑中的亞圖姆,繼而轉頭四處張望,終於見到極遠處的兩個色點擴大。

一位漂亮的女生牽著單匹通體純白的馬從高處綠坡往此地的草坪慢慢邁進。

起先伴在女生身旁緩步前行的馬匹,突然間脫離拉繩躍出,牠馬蹄輕揚,所經之處掀起綠草飛散,碧絲如柳葉在空中飄舞,迎風飛馳的白色馬兒呼喚出青色濛濛細雨,雨滴卻淋不上雪白的馬身,疾馳如電的速度讓揚起的碧草均落在牠的身後。

 

好美、好好看!遊戲激動莫名!

 

鬃毛疾跑時如銀灰色白瀑,在日光下閃現動人的光澤;尾巴亦攢聚太陽照射之熱能,甩動間映出攸長的光絲;踩踏中的馬蹄有著燒窯陶坯的色彩,腳步既堅實又輕韌,牠的四肢細長而優美,突出的骨節和發達的腱部撐起健實勻稱的馬體,白色肌肉在跳躍間顯得強健飽滿,雪色馬匹正朝他疾奔過來……

 

亞圖姆輕扯遊戲將他護在身後,他皺眉站在遊戲前面阻擋。白馬飛馳的蹄躍倏止在亞圖姆前方,原本直直奔行的牠此刻壓低頸肩,往後退了兩步,乖乖地優雅立足。

 

「『另一個我!』」遊戲不禁從後方探出頭來,「牠好漂亮!可以摸摸牠……?」

 

亞圖姆離開遊戲身旁,往馬匹旁邊一站讓出位置。「夥伴想碰就碰,只要我在。」

 

遊戲的手伸了過去。

哇哇,鬃毛好軟好細柔喔!

指腹緩緩擦過馬的毛絲,遊戲發現底下暴露的皮膚透出些許粉色,好特別!

身上還有分佈極為稀少、要近看才發現得到的小色斑,也是帶灰銀的淡雪,像是晴朗日照下的點點雲彩。

他跟著長鬃的弧度碰觸馬背,輕輕柔柔順撫一陣後,遊戲帶著雀躍的心情,摸起馬首。

頭型相較身體,狹長又精緻,兩側內凹削出美麗的稜角,瘦長的頭部更加顯出眼睛大而深邃,長睫毛點綴圓潤胡桃形狀的雙瞳,晶亮的眸光看起來極富智慧。

真的好美……

欣賞過後,正當遊戲仔細端詳馬的構造,白馬舉著蹄,原地踩踏踱了好幾步,狀似開始不耐。

 

「夥伴想畫的話,隨時可以。」亞圖姆讓人拿來繪畫用具。「我都準備好了。」

 

「謝謝你!」遊戲超級興奮,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筆欲打草稿,「我現在就開始……啊!」

遊戲在紙上畫出第一條線,白色馬兒就開始往旁邊衝去,再度於草地上奔馳起來。

一邊觀察馬兒的動態——跑動中使用的肌肉及骨骼群,遊戲一邊繪畫一邊讚嘆道:「果然還是現場看才能精確把握結構呢!」

 

「夥伴能順利畫獨角獸就好。」亞圖姆緩緩啟口,「時間很多,整個假期夥伴想在這畫都行,也有其他的景。」

 

「真的?」遊戲開心不已,「有這麼多馬,除了獨角獸,我也想跟『另一個我』一樣,畫出英俊瀟灑的群馬圖!」

 

「一定能。」亞圖姆相當肯定。

這些阿拉伯馬是專程從家裡運來給遊戲當模特畫的,怎麼不行?

不過……

 

亞圖姆往旁邊走過去,對著剛剛牽著馬,現在才小跑過來的瑪娜開口:「怎麼回事?」

 

瑪娜嘟起嘴。「『王子殿下』鬧脾氣。當初還是琪莎拉一路陪同,幫忙把『王子殿下』弄上飛機的……」

她看著已經沈浸在繪畫中,不停揮動畫筆的人。「武藤遊戲先生沒有受驚吧?」

 

「沒有,我壓制住。」亞圖姆凝望遠方白馬不加入其他馬兒共同奔馳,獨自高揚起馬蹄,在草地上疾跑繞起圓圈,「牠今天特別躁動。」

 

「啊。我電話向少爺您報告過——琪莎拉迎回來的新馬狀況不太好、病懨懨的。之前『王子殿下』就三番兩次撞破護欄,跑到新馬的馬槽日夜守候。您特別強調一定要帶『王子殿下』來這,但新馬又生病留在家,牠大概很著急?」

 

「夥伴想畫獨角獸。」亞圖姆鴿血眼睛瞄向遊戲高高興興繪馬的模樣,他眼神溢出柔紅的暖光,跟著彎起嘴角。「有點活力也好。讓夥伴看看牠的躍動感。」

 

完全就是以武藤遊戲為中心的本位思考了啊。瑪娜掩嘴。

『王子殿下』不如其他的阿拉伯馬溫順親和,體能良好又聰明敏銳的牠個性孤高桀驁不羈,在家也只有少爺和琪莎拉能夠治得了牠。

身為少爺的專用坐騎,想不到馬的性子和主人差不多——竟然連陷入戀愛的時間點都一樣。

實在太好笑。

偷樂的瑪娜忍不住笑出聲,惹得亞圖姆回頭。「怎麼?」

 

「沒什麼!」瑪娜趕緊接話:「我已經讓廚師准備下午茶,少爺什麼時候想……」

 

「不急。等夥伴畫一段落。」亞圖姆雙手叉著口袋,「妳忙妳的。」

 

「是!」瑪娜精神地答話,走到一旁打給她的師傅聯絡細項。

 

武藤遊戲繪製了許多張馬的草稿,他心滿意足地放下畫筆,伸伸腰動動肩膀。

 

見狀,亞圖姆貼近遊戲身旁。「夥伴畫得累了?」

 

遊戲看著前方馬兒奔動,心情十分激昂,湛紫的眼眸透析水晶亮芒,一臉欣羨。

 

「夥伴想騎?」亞圖姆心領神會,他微笑,「我教你。」

 

「真的?!」遊戲驚叫,他看向亞圖姆遣人拿來馬鞍等騎具,發覺身旁人早已瞭解自己的心思,設想周到。

 

「夥伴想要哪隻馬?」亞圖姆問。

 

「白色的!」遊戲的紫眼大放彩光!

 

亞圖姆思忖一番,他的坐騎今天脾氣很差。

但自己在的話,應該不成問題。「我們騎同一匹馬,這樣教學方便。」

他讓人改換雙人馬鞍置放白馬背上,欲套上韁繩時,『王子殿下』不停甩頭,亞圖姆只好自己走近親自動手。

 

「來。」亞圖姆拉著遊戲躍上馬背,讓身前人踩好半圓形的踏板。確定對方套好腳蹬後,處於後方的亞圖姆右手環住遊戲,讓對方捉好控制方向的革繩。

他後跟輕夾馬肚,令馬兒慢步在草地上走逛。

亞圖姆指導遊戲,「夥伴現在放鬆肩部,背打直讓肩臀和腳跟一直線。腰背出力,腿用上力量夾著馬肚前推……」感受到身下馬的行動步伐跟著跨大,「就是這樣。」

 

「不調整步伐和方向時,腳跟輕靠不要夾擠馬肚。」亞圖姆教遊戲如何用下肢控制白馬前行,「想轉向的話,先半壓一下馬肚後方,然後用一定的力道固定韁繩示意。右轉的話……」

 

「拉右邊?」遊戲嚐試扯住手上右方的革帶,馬匹隨即往右開始奔跑。「真的轉向了!」

 

「啊。右轉時腳施加壓力,持著右邊韁繩的鬆緊可控制轉彎的弧度,」亞圖姆貼近微靠在遊戲肩膀,他伸出左手扣住遊戲左掌背,「下次記得同時間微放左邊的繩子,指令更明確。」

 

「嗯!」遊戲愉悅地點頭。

 

「馬跑起來是三節拍的律動,想讓馬跑,多加刺激馬肚,稍夾緊些……」亞圖姆放鬆雙腳讓遊戲自己練習,「腳往後放,依著節奏擠壓馬肚……身體要跟著馬起伏上下……」眼前的風景開始急速倒退,「夥伴做得很好。」

 

倆人騎馬穿越綠油油的草地,在大地盡情馳騁。

眼前奼紫嫣紅,他們騎至鬱金香花田,繽紛鋪展開的萬紫千紅像飛舞的衣袖彩帶從面前往後流逝,迎面吹拂的暖風及連迭的美景讓遊戲心情暢快,他在馬背上快樂地高喊!「好棒!『另一個我』!」

 

亞圖姆放掉握住遊戲的左手,他伸指攏過面前人的頰角,不重不輕的力道恰巧讓遊戲轉過頭來,他右手摟好遊戲的身子並前傾貼緊,偏頭湊近微彎唇線吻住對方的柔瓣。

 

被人強制封緘嘴唇,遊戲的讚美之詞被退回咽喉中,他細弱低吟。「唔……」

 

亞圖姆舌頭挑開雙瓣,輕輕掃過對方的上顎,遊戲急促吐息,受他擾動的呼吸瞬間噴發熱氣,嘴裏驟升的熱度令亞圖姆更加燥狂,他猶如風捲殘雲般迅速吞食搶奪遊戲的溫暖,作為增添體溫的薪柴。亞圖姆開始灼熱的軀體也熨上遊戲的後背,讓身前人一同跟著發燙 。

一一舔弄整排貝齒,亞圖姆粉蛇勾住遊戲的軟舌,嫩柔的軟濕邀請對方在嘴中共舞,他們交纏著身軀,時而互相絞鬥、時而鬆身打繞,時而嬉戲誘捕……深深進入遊戲的口腔,亞圖姆忘情吸吮對方被他激出的花芯蜜液,引得遊戲身體倏地僵直,雙腿夾緊……

 

一聲嘶鳴傳來,世界瞬間倒轉,他們一同摔落,為了怕對方受傷,彼此都想把人護在身上,結果就是倆人抱在一起,翻落地面滾了好幾圈,塵土因而飛揚。

 

「有沒有受傷?」亞圖姆急急檢視,忙著瞧看遊戲的傷勢。

 

「沒……『另一個我』?」遊戲也東摸西碰對方身體,就怕面前人為了保護他又作了墊背。

 

「沒事。」亞圖姆確認夥伴沒受傷後,抬首望著向前方疾馳奔去拋下他們遠颺的白色坐騎。

他顧著親吻遊戲,壓制的力度便弱下,這傢伙就趁機讓他們摔馬——脾氣真糟。

 

「這是哪裡……」

雙雙跌下馬的他們,此時才開始留意周遭環境。倆人摔進綠葉叢中,遊戲站起身,發覺他們共處於另一處隱密的胭紅花園裏。

直直排列高升的火紅色彩像燃燒綠葉般攀枝努放,比人還高、青枝簇生高達兩米,隨風搖曳的碩大花團幾乎掩映天空,花瓣抖動時如無數紅蝶振翅齊飛翩舞。

處在叢生的枝莖中,遊戲脫口而出:「是蜀葵!」

 

「我讓人開車來。」亞圖姆正欲打電話通知瑪哈特,卻看見遊戲已經抬頭欣賞起花姿風景。

他收起話機。「夥伴想要逛逛?」

 

「沒在花叢裡面穿梭過,感覺好新鮮。」遊戲興致盎然,他往前走,亞圖姆見狀輕攬他的腰一起行動,伸臂幫忙擋撥眼前的枝葉。

 

直到走到花園中心,隨著他們的腳步,微風似水潺潺流動,綠葉織出波浪如青濤,蜀葵火瓣如濤浪中紅潮堆湧,甚是美麗!

「真可惜沒有畫具!」遊戲拿起手機拍照,把漂亮的景色收進鏡頭。

 

「明天可以再來。」亞圖姆靠近輕柔吻住對方的頭髮,「放假夥伴想畫幾天都行。」

 

「那我們明天一起畫!早上畫馬,下午畫紅葵!」遊戲開心地笑了起來,「這裏真的是畫畫的好地方!」

 

只要你別再想著是訂婚宴場就行。

亞圖姆和遊戲面對面,棕臉輕敷對方白晰的額頭,「這裡全是我給夥伴的禮物。喜歡嗎?」

 

「當然喜歡!」遊戲肯定地大力點頭!

 

亞圖姆露出明朗的笑容,他擁緊面前人入懷,慢慢低語,「全世界我都可以給夥伴,只要夥伴屬於我一個人就好。」

 

遊戲湛紫的眼睛眨了眨,「可我不需要全世界,我也只想要『另一個我』。」他抱住對方,「光這樣、我就已經很貪心。」

 

「我早就是夥伴的。」亞圖姆嘴唇貼著對方雙瓣磨蹭一陣後,緩緩開啟縫隙灌入溫熱的氣息,「永遠是你的。」

 

他右手摟著面前人的腰,左掌圓劃壓揉對方的背,亞圖姆接續馬背上的親吻,他一邊伸舌挑弄對方口中的軟嫩,一邊向下順摸遊戲脊背,一節一節慢慢用指輕撫以掌柔觸,受不了愛撫的刺激,遊戲一下子就輕喘起來,瞬間脫離對方的嘴唇,吟呻接連逸出。

 

耳畔傳來極具誘惑力的喘息,櫻唇半開輕顫抖出樂音,亞圖姆俯首看見面前半闔的紫眼淹上一層迷濛的水光,讓他悸動不已,朦朧的紫芒吸引著他回憶起那天熱浴情景——他肚腹一緊,棕指開始解起遊戲的衣衫,親吻跟著下移,以紅痕烙印服飾遮蓋的白晰肌膚。

被吻噬的遊戲不安地扭動起來,亞圖姆環抱的力氣跟著加大,他舔舐胸前蕊,大力舌擦吸吮,面前人一顫後便疲軟下來,只能無力地喊出聲:「『另一個我』……」

 

膩軟的語音讓亞圖姆更難抑自制,他用嘴舔弄柔滑的皮膚,手跟著揉開唾沫,放肆地濡濕整片雪地,讓皚雪在棕掌下化成白澤。他一路往下撫摸至遊戲側腹,換手扣緊夥伴的腰,然後解起對方褲頭的金屬扣。

 

原本半瞇眼睛的遊戲一驚,他慌忙掙扎,卻已經來不及,拉鍊被拉下,溫熱的掌探進瞬間包裹柱體,指腹開始搓揉柱上皮膚,「『另一個』、亞圖、嗚嗯!嗯嗯!」遊戲抿緊雙瓣,試圖不讓語音洩出。

 

「夥伴……不要忍……」亞圖姆聲音沙啞,他靠近舔弄白晰的耳輪,在對方耳邊蠱惑,「我喜歡聽夥伴喊……」

他收攏起大掌開始移動前後套弄,強烈的衝擊成功讓面前人抑制不住,大聲吟叫出來。

 

「啊啊啊、『另一個』、『另』、嗯哈……啊啊、噫……」

耳朵被濕潤,肩膀被舔弄,腹部被噬吻,加疾加大的撫弄頻率讓遊戲跟著呼喊,「好、好舒服……這樣很、唔啊……太、好棒……」

 

「夥伴、遊戲……」

身旁人無法掩飾的高聲喘吟既急促又甜膩,就像那天一樣,讓他已然頂起被束縛的褲身內裏更加繃緊得難受。

亞圖姆急切解起褲頭泄壓,然後堵住面前讓他理智全失而肇事的嘴唇,他徹底佔領屬於自己的地域,席捲對方的口腔。

絕對不能在這裡就要了遊戲、只能先……

亞圖將遊戲的手往自己的身體帶,讓對方觸及溫暖的直挺。

他熱烈的親吻讓遊戲無法好好地控制力道,一個發力緊握,令亞圖姆粗喘低吼一聲,然後就開始瘋狂蹭動對方的手心。

遊戲手掌被他頂得不知所措,白晰的手指一放,亞圖姆便不耐地貼緊胸腹,讓雙方的柱體靠近,他拉起遊戲的兩手握好雙柱,自己的手一併包裹住遊戲的掌和倆人的下身。

棕掌覆蓋拉動遊戲的蔥指,他們共同挑弄彼此的慾情,欣快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擊打下腹,不停堆湧疊高麻痺腦袋的快感,加快的節奏一下就讓激越的歡愉跳升至最高點,亞圖姆握執的雙掌一緊,封窒的包圍感讓他們身子同時一顫!

 

「啊啊、啊啊啊……」視野一陣晃亮,遊戲頂端噴出白濁,流下的水液沾濕他們的手指,另一方還持續不停律動堅韌下身,好一會繃挺的柱體才跟著濺出乳濁熱液。

白晰的胸膛起伏,遊戲劇烈喘息,略喘的亞圖姆待面前人呼吸稍稍平穩後才溫和地貼擦對方的下唇,柔柔親吻夥伴。

 

「唔……」遊戲乏力地靠住亞圖姆,有點不敢置信。他們竟然在野外……而且……

 

「還好嗎、夥伴?」環好面前人的身體,亞圖姆低語關心。

 

「『另一個我』……怎麼、對這種事、」遊戲聲音越來越小幾不可聞,「好像很熟悉……」

 

亞圖姆震了一下。

如果對遊戲說明,他是『一回生二回熟』還兼在夢中複習……

他仔細思考在這被自家『暴殺天使』KO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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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殿下OS:不讓我跟王子妃卿卿我我,一起騎我還在我背上放閃親親!!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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